【刀剑乱舞】审神者是妖艳贱货怎么破01(BG,NP,R18)

大量OOC,私设如山。无节操,无腐,all婶,主线剧情是源氏兄弟X审神者,一期、药研、鸣狐X审神者,R18,慢热向,慎入。

原本是打算写粟田口主线的肉,但我临时改变主意,决定写阿尼甲主线。
哈?你们问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阿尼甲爱我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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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君这次要说的故事,无关政治,无关亲情,若说有什么主题,似乎也没有。因为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实在太特别,特别到作者君也无法概括她。能够完美概括她的,只有她的名字——子宫初雪。这个名字看似有点唯美,还带着玛丽苏小言情的味道,但请用中文普通话多读几遍。

有这样一个名字,可以想见身为中国人的子宫初雪有多么困扰,就算只喊她做初雪,依旧有一种淡淡地血腥味回荡在鼻翼。所以,当赴日本成为审神者的机会降临在子宫初雪面前时,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。

在日本,初雪终于没有了困扰,甚至当她解释起自己的名字时,还会被赞叹一声:好美的名字,很有意境呢。

本丸的刀剑们,在见初雪的第一眼,也都觉得,果真是人如其名,是个娴静端庄又美丽的女子呢。

如今刀剑们回想起自己的第一印象,都会有一种自戳双目的冲动,然后在心中不停地的告诫自己,以貌取人是不行的。

一日之计在于晨,一日之奋斗亦在于晨。压切长谷部摩拳擦掌,前往了初雪的房间。他在门外鞠了一躬,说:“失礼了。”

随后长谷部径直打开了门,初雪还在呼呼大睡。她用被子把自己的身子包了起来,就像老北京鸡肉卷一样,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。

长谷部摇了摇初雪:“主公大人!起床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初雪艰难的睁开眼,向长谷部撒娇,“长谷部……我好难受啊……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昨天晚上莫名的睡不着,一直到现在,刚刚才睡……”初雪握住了长谷部的脚踝,娇软的说,“长谷部~让我再睡会儿吧。”

“主公……”长谷部扶额,说,“撒娇……无效……”

初雪眼睛轱辘一转,立马换了脸色,转了口气:“那劳资的命令你听吗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玩家子宫初雪对玩家压切长谷部使出了致命一击。

此时长谷部的内心非常纠结,如果不喊子宫初雪起床,她这昼伏夜出的紊乱生物钟还会继续保持下去,如果坚持,长谷部又不想背负上叛主的罪恶。思来想去,长谷部气定丹田,对初雪板着脸,气势如虹,说:“我去找烛台切来。”

压切长谷部,扑街。

来的第二人是烛台切光忠,烛台切光忠无奈地说:“主公,您这样昼伏夜出,对您的身体损伤很大。请赶快起床。”

“不要。”初雪回答的很干脆。

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,说:“没办法了,那,失礼了。”

说完,光忠伸手去抢初雪的被子,初雪飞了个媚眼,软软地缩了起来,害怕地说:“光忠……人家昨晚是裸睡……”

烛台切光忠的手顿时就僵住了,不敢动作,他的眉毛抽了抽,瞪着自家主公:“真的?”

“恩……”初雪瞟了瞟旁边,光忠看见了他家审神者的黑色蕾丝睡裙,和一条纯白色的胖次。

烛台切光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他不敢再看,转身就跑了。

“关门!”

光忠关上了门。

烛台切光忠,扑街。

烛台切光忠对吃早餐的众人转述了这件事,众人都不禁感慨,自家主公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
笑面青江对此意兴甚浓,他微笑说:“不如接下来,就由我去喊主公大人吧?”

压切长谷部驳回:“你这家伙!想对主公大人做什么?”

三日月宗近悠然自得的看着这场景,笑着说:“哈哈哈,甚好甚好,大清早的很有精神呢。”

烛台切光忠看向髭切,说:“髭切殿下,能否劳烦您去喊醒主公大人?”

髭切说:“好吧,这个主公大人,真是太调皮了。”

子宫初雪继续等待着本丸刀剑出招,这一次,来的人是髭切。初雪的眉头颤了颤,感觉情况不妙,老人家们都没有长谷部和光忠那么好对付啊。

初雪装作昏昏欲睡的模样,娇娇地说:“髭切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
髭切微笑:“我也很困,可以和主公大人一起睡吗?”

初雪说:“不行。”

髭切置若罔闻,自顾自的在初雪身边躺了下来。初雪眼角一抽,髭切开始脱衣服。

“……你要干嘛?”

髭切问:“主……我可以抱你吗?”

如果紫宫初雪没记错,日本的“抱”,还有一层含义……

“不行!”

髭切挑眉:“不行?主公大人想试试吗?”

我的妈,这个人好污!初雪赶紧圆润的滚到一旁,髭切则步步逼近。初雪镇静下来,嘿,她就不信了,髭切真的脸皮厚到敢上她?

初雪腆着脸,说:“那……髭切,你可要对我温柔一点……”

髭切微笑点头:“当然,您可是我珍爱的主公大人啊。”

髭切真的伸出手来,拉开初雪身上鸡肉卷……啊不对,被子。初雪见髭切来真的,赶紧打掉了髭切的手。

“你来真的?”

髭切叹息:“主公大人……您不是答应我了吗?您这样反复,会让我伤心的。”

“……够了,你住手,劳资起床还不行吗?”

对付子宫初雪的办法只有一个,她不要脸,就跟她玩真的。擅长反撩的老人院组们深谙此道,专治自家主公各种不服。

初雪晚上确实是没睡好,她摊着一张死人脸,看着餐桌上的一碗稀粥,端起来一口干了,就像喝酒那样豪迈。

烛台切光忠问:“主公……早饭不合胃口吗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初雪有气无力的说,“我懒得动筷子,懒得嚼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吃完了,回房间去了……”

初雪刚想起身,乱藤四郎笑着对她说:“啊!主公不用了,药研尼桑和平野已经把您的被子藏起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初雪感叹说,“为了调整我的作息,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
一期一振说:“烛台切和药研也是为了主公大人的身体健康。”

初雪叹息:“光忠,你知不知道,如果人一天睡得不够,是有可能猝死的。”

“……那主公大人少熬夜就好。”

初雪按着胸口,面如菜色的说:“心脏……跳得好快……我会不会猝死?”

本丸全体刀剑放下了筷子,拭目以待,子宫初雪同志,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
“嘤嘤嘤!长谷部,要是人家死了,请给我远在中国的父母捎个信!”紫宫初雪抹泪说,“明年给我上坟的时候,我想吃红烧肉和大闸蟹!”

然而,不管初雪如何的一哭二闹三上吊,烛台切光忠就是不肯把被子拿出来。没办法,初雪只能找个温暖的角落睡觉了。

中午,鹤丸国永打算午睡一下,回到自己的部屋,拉开柜子门,却发现整个上午都在失踪的审神者睡在柜子里,盖着他的被子呼呼大睡。鹤丸国永坏心地想,要不要告诉光忠,下次把本丸所有的被子都藏起来呢?

看着初雪乖巧的睡颜,鹤丸国永宠溺地叹了口气。

算了,就这样吧,让初雪睡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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