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刀剑乱舞】审神者是妖艳贱货怎么破05(BG,NP,R18)

大量OOC,私设如山。无节操,无腐,all婶,主线剧情是源氏兄弟X审神者,一期、药研X审神者,R18,慢热向,慎入。

本章有修罗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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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丸再三确认,这是髭切的声音,心里头有一股无名火往上涌,不管不顾的就开了门。他开门时,初雪扎扎实实被吓了一跳,可她常年来见惯了生死,也十分镇静。倒是髭切,他仿佛是预料到了这一局面,一派沉稳悠然,还故作懵懂的问:“膝丸,你也是睡不着来找主公大人的吗?”

膝丸本想开口质问,结果被子宫初雪的果体给羞得面红耳赤,话到嘴边,生生地愣住,忘记了该说什么。

子宫初雪倒是十分淡定,不紧不慢的穿上了衣服,沉着地问:“膝丸,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
膝丸回过神来,只质问子宫初雪:“主公大人和阿尼甲在做什么?”

髭切笑着说:“做爱啊。”

子宫初雪无奈地看着髭切,好像这事儿跟他自个儿无关一样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。确实,髭切的打算,就是想看子宫初雪的笑话。

膝丸红着脸说:“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当然知道,但是为什么会是阿尼甲你啊!”

髭切笑着说:“主公大人喜欢我,所以就跟我做了。”

“……”子宫初雪一点都不喜欢髭切,选择他纯粹是因为一些肮脏的PY交易,以及这货活好的缘故。

子宫初雪说:“膝丸,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
“有!”膝丸站在了髭切的面前,对着子宫初雪大喊大叫,“主公大人,我不知道你平时到底有多不检点,但是,阿尼甲是个单纯的人,请你不要玩弄他!”

单纯?髭切?

子宫初雪很想戳烂膝丸的双目,这么一双漂亮的眼,真是白长了。

在膝丸身后的髭切,带着人畜无害的纯良笑意看着子宫初雪。子宫初雪给他飞了一个白眼,面对大喊大叫的膝丸,子宫初雪步步紧逼。膝丸不知怎地,就是被子宫初雪这股气势吓得不由自主的后退。直到他退到障子,子宫初雪撑着障子门,审视着膝丸轻笑:“那,膝丸来代替髭切吧,怎么样?”

说着子宫初雪就抬起膝丸的下巴,旖旎地说:“你来,我放过你的阿尼甲。”

膝丸的眼角抖了抖,威胁说:“你不怕我让本丸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?”

“噢?是吗?”子宫初雪呢喃说,“我很怕,去说吧。”

膝丸也不顾自己臣下的身份,拎着子宫初雪的衣领,愤怒地问:“你……在戏弄我吗?”

子宫初雪的眼眸越来越冷,她正打算还击,髭切从身后抱住了膝丸。

“住手。膝丸。”髭切的声音顿时如蛇一般的冷峻,膝丸一怔,一股寒意爬上了脊梁骨。随后,髭切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呆愣纯良的语气,“这可是主公大人呢,就算再不好,我们也要对她忠心耿耿啊。”

“阿尼甲……”膝丸恨恨地瞪了眼子宫初雪,随后护着髭切,说,“阿尼甲,我们走。”

这件事,在子宫初雪下午醒来之前就传遍了本丸,是膝丸刻意为之。刀剑们听说子宫初雪和髭切偷情,都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
太好了,有髭切在,自家主公平日也能收敛一点了吧?

她醒来时,三日月宗近就候在外面求见,子宫初雪当时还穿着小睡衣,被团还没收,便说:“请进。”

三日月宗近进来,跪坐在子宫初雪面前,说:“啊咧,主公大人昨晚过得好吗?”

子宫初雪问:“膝丸和髭切的事情吗?”

三日月宗近端庄乖巧地点头。

“你想说什么,直说吧。劳资刚睡醒,没精神跟你叨叨。”

三日月宗近问:“主公,您要不要考虑和髭切结为连理呢?”

“拒绝。”子宫初雪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
三日月宗近叹息:“但是……事情都已经传开了,不结为连理的话……”

“三日月……”子宫初雪问,“你最近,是不是太闲了?”

“……”

三日月宗近作为三条家大佬,城府虽深,但有时候,也禁不住子宫初雪明着整。比如给他派遣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务,或者难度极高的出阵任务。完不成?他就可以改名三日月背锅了。推掉?毕竟子宫初雪是本丸的主公,子宫初雪的所有命令都合情合理,三日月宗近也不好明着推诿。

两害相权取其轻,这个事和三日月宗近没关系。

三日月宗近微笑说:“主公大人心里有数,我就放心了。”

三日月宗近离开,一期一振把中餐送了进来。子宫初雪笑着说:“小宝贝真是贴心啊。”

一期一振说:“您这样,不怕髭切大人吃醋吗?”

“我不喜欢心胸狭隘的男人,如果他只有这点程度的话。我还是趁早跟他离开的好。”

一期一振觉得尴尬,不知为何,就像是从前那些大名对着自己正室说的话,以合理化自己豢养外室的行为。

这应该就是乱藤四郎经常提到的……渣女吧?

髭切是子宫初雪情人这件事,丝毫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。该调戏还是调戏,该怎么穿还是怎么穿,该赌博还是赌博。

“红桃k。”

今夜是药研藤四郎和陆奥吉守行的寝当番,三人聚在一起打斗地主。陆奥吉守行如今是地主,他还剩一张牌,不知是大是小。初雪给药研使了个眼色,药研会意,无奈地打出一张牌。

“那,黑桃10。”

陆奥吉守行立刻打出了最后一张牌:“黑桃J!我赢了!”

初雪和药研掏出小判给了陆奥吉守行,陆奥吉守行开心的说:“太好了,这个月还能勉强活下去了。”

沉迷于单反及镜头无法自拔的陆奥吉守行,永远都是本丸里最穷的那个人。

药研藤四郎露出了宠溺的微笑。初雪则看着手上一对王炸,把这双牌藏在了牌堆里。

陆奥吉守行笑着说:“今天运气不错,连赢了五把了。接下来,肯定能再多赢几次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子宫初雪叹息,陆奥吉守行同学,你知道什么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吗?

接下来,子宫初雪开始发牌,在她的运作下,这一把,胜利者是身为地主的药研藤四郎。不过药研也没有得意多久,几个小时的牌打下来,各有输赢。终究是陆奥吉守行赢得最多,子宫初雪次之,药研藤四郎输的最惨。

药研藤四郎瞪了一眼子宫初雪,子宫初雪报以一个无奈地微笑。

陆奥吉守行心满意得的回到了房间,药研藤四郎叹息:“主公,你出千。”

子宫初雪摇头:“不,只是纯粹的运气使然。”

药研藤四郎说:“您要是再这样,我可就拒绝寝当番了噢。”

子宫初雪说:“药研,别这样嘛,我下次让你赢回来就是了。”

药研藤四郎转过头去,说:“失礼了。我先告退。”

“喂!药研,你真生气了?”

药研藤四郎叹息,今天总有一股无名火,或许是因为髭切那件事吧。主公大人身为女性,真是太不懂得自重了。

子宫初雪哄道:“我明天要和乱他们去现世逛街,你喜欢什么?我给你买啊。”

“那么……医学书……”

药研藤四郎交给子宫初雪一张书单,他说:“把这些书买回来,我就姑且原谅你了。”

“好好。我知道了。”子宫初雪微笑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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